人啊,真是倒霉了喝凉水都会塞牙,唐珊现在是真真体会到了。
袁玉美没有说话,唐珊连忙去了厨房,直到袁玉美看不到的地方,她才敢松口气。
“少夫人,”保姆看到她进来,恭敬的叫了一声。
“我来给妈端燕窝粥,”唐珊说这话时,眼睛却是看着窗外的,不由自主。
她明知道自己与傅霆之再无可能,甚至心中对他生了怨恨,可有他的地方,还是会控制不住的被他吸引。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是他太迷人了,就像现在只是打个电话便与旁人不同,让人看着就养眼舒服。
傅霆之站在院内,单手捏着电话,薄唇微抿着,他没有说话,电话那边苏牧也没有立即说话,两人这电话一通似乎就僵持上了。
不过谁也没有挂电话,大约过了半分钟,苏牧在那边嗤的就笑出了声,接着就说道:“行啊傅霆之,你还来劲了是吗?”“你打电话给我是想吵架的?”傅霆之这话问的真是特么的想让人挠他两爪子。
苏牧暗吸了口气,强压着脾气,就直接说了让她纠结了大半夜的事,“昨晚我给你打电话了…...”
她只说到这里就没往后说,不过傅霆之明白她要说什么,而他是知道有人接他电话的。
只是苏牧不知道的是他的手机昨晚在被别的女人碰过之后,当场就被他丢进了醒酒器里喂了八二年的拉菲酒。
他不接话,苏牧也就明白了,他是知晓的,再次笑了下,“傅霆之你能耐了!”
傅霆之还是沉默,他这态度真的让苏牧抓不透。
苏牧烦躁的挠了把头,她这知道他这还是生气,起因自然是因为顾易年,虽然她一贯秉承信你的人不需要解释这话,但还是破了原则的解释了,“顾易年来这里的事我再说一遍,不是我的意思,而且我也没有告诉他我在这里,还有…...现在他已经被我轰走了,傅霆之我和他之间以前没事,现在也没事。”
说到这里,苏牧换了口气,“在男女之事上,我对你问心无愧!”
这话说出的时候,苏牧后面还有一句话是想问他,问他对她是不是也是问心无愧。
昨晚他身边有女人这事,其实她知道大约也就是陪个酒而已,应该不会有别的事,因为她知道傅霆之不是什么女人都看得上的。
可她信他是一回事,但这心里膈应又是另一回事,有些话还就得听他说说心里才会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