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自己整个人都被攥在他的手心里,与其这样提心吊胆,何不知情识趣些,强忍着畏惧博他些许欢心,兴许也能好过一些。
于是,便在李泽修开始轻吻自己脖子的时候,扯住他的衣袖,娇弱唤他道:
“皇兄……”
李泽修被这一声撩去了心魂,停住动作,抬头看她。
李浔芜呼吸轻颤,眨了眨眼睛,别是一番孱弱无辜。
她抬手,擦了擦李泽修额角渗出的热汗,带着几分无奈道:
“皇兄,你从前吃过酒之后,都是要先沐浴更衣的啊。”
李泽修闻言一愣,随后又莞尔道:
“芜儿莫不是开始嫌弃朕了?”
说着,吻上她的耳垂,轻声道:
“既然要沐浴,那你便陪朕一起吧。”
李浔芜神色一僵,瞬间后悔自己方才所说的话。
皇帝既说要好好沐浴一番,张宽便开了霜华殿偏殿的汤泉。
汤泉泉池池底部通着温泉活水,四周皆砌着汉白玉石,烟罗轻纱一放下,李浔芜僵立在池边,看着李泽修漫不经心地一件件解开自己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