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浔芜,你从前分明答应过朕,要陪朕一辈子的啊。”
皇帝句句逼人,语气里暗含要挟,却又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他总是这样软硬兼施,用尽手段来逼迫李浔芜不得不屈从于他的意志。
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如此。
李浔芜抬起头,对上他那一双黑如点漆的眼睛,苦笑道:
“既如此说,臣妹到底怎么做,陛下才会满意。”
李泽修果然满意地笑着眯了眯眼,道:
“芜儿既然说现在和离不是时候,那朕就再等等。再过几日后,大理寺归了案,朕拟一道旨意将其外放房陵。待到半年之后,等风声过去,你们二人再行和离。”
“只是在此期间,你哪里也不许去,只能待在京城。”
李泽修说罢顿了顿,俯下身去,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
“芜儿觉得这样好不好?”
湿热的吐息侵入耳孔,李浔芜只觉得连脊背上的寒毛都炸起来了。
她实在是畏惧皇帝的亲近,本能之下就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