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的质疑,将沈梦瑶架在火上炙烤,她只能极力掩饰自己的心虚,“我没有把人家的作品拿来,旗袍真的是我亲手做的……”

“是吗?”

乔景熙抓起旗袍,展示在众人面前,“你把吊牌去掉,但衣服的防伪你没去。你也好意思说是你自己亲手做的?”

“什么防伪?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景熙,我当你是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

沈梦瑶眼泪汪汪,轻咬着唇时满是柔弱,纤瘦的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景熙咄咄逼人欺负她。

若是平时,只要她出问题,乔景熙都会第一个站出来维护她的,可今天,她竟然第一个拆台。

她是真的打定主意要和她彻底绝交了吗?

“最好的朋友,至少应该像个人,我可没有狼心狗肺的朋友。”

乔景熙依旧微笑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甚至淬着一片冷意。

沈梦瑶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看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言峥实在看不下去,皱着眉头,冷眸射向乔景熙,“景熙,你和梦瑶向来关系最好,懂事一点,别这么咄咄逼人的,一件旗袍而已,今天是妈生日宴,大家开开心心最重要。”

憋不住了吧!

想当众袒护沈梦瑶?

换做从前,乔景熙可能会听他的话,选择息事宁人,可如今,她只觉得讽刺。

“开心最重要?要不你们俩给妈一起表演个狗叫?”

乔景熙骂人都不用带脏字,就讽刺他们是狗男女怎么了?

“景熙,别太过分!”

周围响起窃窃低笑,傅言峥压低声音,愠怒地训斥。

“都少说两句!”

婆婆骆云芝出面阻止两人争执。

她已经想起来,去年就收到儿媳妇送她的旗袍,正是Talo设计,难怪刚才看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眼熟的很,当时儿媳妇就教过她如何辨别Talo的手作。

“是不是Talo作品,我知道如何辨别!来人!”

她马上吩咐管家,去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