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遵:" 臣本乡野莽夫,得逢陛下左右,乃毕生之幸,虽死无憾,万望陛下莫牵挂。"
文帝闻此言,抽泣了一声。
文帝:" 苍天损我一员忠臣良将!"
朝臣不知其中内幕,但文帝最清楚其中之事不过,何家对他的忠诚远比朝臣们知道的更深。
况且,此情此景,他不由想起他的义兄霍翀,想起孤城战,一时间,情绪难以自己。
纪遵也跟着哭泣了好一会儿,等众人情绪稍缓,他才说出何勇的第二军遗言。
纪遵:" 何将军第二句便是,臣膝下只余一双弱女幼子,女昭君本与楼氏子定亲,如今肖逆或诛或擒,前婚已破,盼能重与楼氏结缘。"
听到此言,文帝抹泪的手一顿。何昭君退亲的内幕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原以为何昭君是不知情的,但何昭君既有带军杀敌之能,必然也是知道针对肖贼的计划。
如今这名女郎,父兄皆为他战死,都城里对何昭君的闲言碎语,文帝也知晓,因此他是想让何楼两家再续前缘。
况且,子晟是钟意那程家小女娘的,这番岂不是两全其美?
但这话文帝不能说,他静静地朝楼太傅投去一瞥。
纪遵并未归列,继续禀奏
纪遵:" 老臣观何将军神色,想来他并不知晓楼太傅之侄已与程氏定亲,是以才会有此一说。"
万松柏作为将军,正因为何家现状感同身受,哭得涕泗横流,但听到第二句话后,一下便愣在了原地。只因他是程氏当家人程始的义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