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成辉有些吃惊,不仅在于对方是省组织部的电话,更在于东河省的身份。
难道说,兜兜转转一圈,他又要回到熟悉的家乡?
联想到金胜打来的那个电话,乔成辉已然想到他的新去处是哪里了。
乌玛县。
当晚,在和唐智徐高远吃饭时,不等乔成辉提及,徐高远冲乔成辉抱了抱拳,笑说:“恭喜你啊,乔书记。”
乔成辉连忙摆手:“徐书记客气了,在你面前,还是叫我志梁吧。”
的确,乔成辉还是念河镇书记,徐高远就快升任区委书记了,这么叫他,乔成辉怎好意思。
徐高远却直摇头,“我说的不是你的镇委书记,而是你的新职务,东河省某地的主政书记。”
唐智蒙在鼓里,指着乔成辉问:“你的去处有定论了?”
“上午接的电话,东河省组织部干部一处的关处长打来的。”
“你小子啊!”唐智站起身来,忍不住轻捶乔成辉一个拳头,“天大的喜事,你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跟我还捉起迷藏了。”
乔成辉马上解释,“这不寻思晚上咱们要见面吗,再说,你也挺忙的,就没好意思打搅。”
徐高远还没有上任,组织部长没交出去,自然知道乔成辉工作调动问题。
见此情景,马上打圆场说:“唐市长,志梁这是要送给你一个惊喜,好让今晚的酒局更加热烈。”
“惊喜,差点没把我惊到。”唐智假装生气,实则也为乔成辉高升,发自内心的高兴。
三人落座后,唐智便说:“高远不是外人,志梁,你这次调回东河,知不知道去处?”
“有点眉目。”乔成辉只能这么说。
这顿酒其实喝得非常不累。
很简单,乔成辉调走不在祥云区了,说话就少了顾忌。
何况,他的身份和徐高远相当,只比唐智低半级,地位身份决定了话语权。
徐高远分析道:“省里组织部找你谈话,你的位置不是书记就是县长,因为这两个位置是省管干部。我之所以称你为书记,完全是凭借我多年做组织工作的经验积累,做一点透彻分析。”
乔成辉和唐智都好奇的看向徐高远,寄希望于听他的下文。
“冷樱花告诉过我,你来祥云区之前,大多从事政府部门的工作,党委这边的履历太少,需要加强。”
“东河省的王书记是你妹夫的叔叔,他初来乍到,需要帮手,定会重用你。所以我判断,你主政一方的可能性非常大。”
唐智听着徐高远的分析,不住点头赞同,可他也有疑问。
“高远,以你之见,志梁只是副处,回到东河省还能晋升半级台阶?”
“一定会。”徐高远笃定的颔首,胸有成竹。
唐智忍不住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