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的猜测是真的,那新荭衣案,是不是就是因为之前的失败,凶手不甘心才再次犯案的?”陈轩然提出一个设想。
郝顺干脆摸出新荭衣案的一些照片资料,递给朱玄阳.
“大师,您再帮我看看,这两个案子有没有什么相同的地方。”
朱玄阳拿着那些照片仔细端详,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这绝对是模仿。”
“模仿?”郝顺一惊:“你怎么看出来的?”
朱玄阳指着照片道:“你们仔细看,没发现他额头上有两个针孔吗?”
“两个针孔?”郝顺一惊,拿起专门打印的高清照片仔细端详。
的确,在警方发现的那个带血针孔旁边,还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小孔,因为没流血,所以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针印。
“我明白了,凶手第一次扎针扎错了,于是又重新扎了一次。”郝顺恍然大悟。
“对。”朱玄阳道:“而且很明显,他用的不是尸油针,尸油针不会流这么多血。”
“还有,他脚下的秤砣,明显不对,这秤砣重量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