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再三忍耐,还是做不到视若无睹,忍不住出了声:“你不要命了吗?”
她的脸色很冷,比外面的夜色还好冷上几分。
她接着说:“你是很遗憾没有被人捅/死吗?这样使劲糟蹋自己的身体。”
沈律言默默放下了酒杯,推到一旁,没有再碰。
江稚说完这些话也后悔了,她没立场说这些话,算怎么回事?听起来反而像是在关心他。
她闭上了嘴,不置一词。
沈律言以为她还在生气,他这次道歉倒是很诚恳:“抱歉,我不是故意这样的。”
只是刚好也想喝点酒。
小桌上的香薰蜡烛已经燃得见了底,火光明明灭灭,她的面容也有些模糊。
江稚低着头:“是我多管闲事。”
她这样不好,她该继续当个铁石心肠的草木。
“你们俩在这儿偷偷喝什么酒呢?”老板娘从两人身后忽然就冒了出来,看了看江稚,又看了看沈律言。
直觉告诉她,这两人最近几天不对劲。
很是不同寻常。
老板娘一屁股坐在了江稚身边的位置,托着下巴,好整以暇望着两人,“在说悄悄话?”
江稚在别人面前撒谎脸色都不带变了,只有耳朵尖能看得见红红的:“我也刚来。”
老板娘感觉他们两个看起来还是不像离异夫妻。
更像那种大学谈了很多年的情侣。
“你们不去那边玩狼人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