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回过神,她紧握着手机,“你别问,反正和你没关系。”
沈律言听见这句你别问就更生气了,可现在他也知道自己无论怎么生气都只是无能狂怒而已。
他确实还没有资格管得那么宽。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
“知道是谁你还问。”江稚没忍住,“装模作样。”
时至今日,沈律言觉得自己被她骂上两句是没关系的,既不会死也不会掉肉,她如果开心的话,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但是心里窜出来的嫉妒心,是无法控制的。
爱让人嫉妒。
嫉妒让人失控。
人一失控就显得特别无理取闹。
甚至变得面目全非。
“你舅舅清高,一点儿都不装。”
简短的十几个字,每个字都特别的阴阳怪气,失去嗅觉的人都能闻到酸味。
江稚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
沉默片刻之后,沈律言对上她的眼睛,率先落败,不知从何开始,他变得很能伸能屈。
自尊、骨气好像在无形之中都变得没那么重要。
他的傲慢被磨平。
他的偏见也早就被爱击溃。
高高在上的那个人似乎被拽下了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