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孩子,不是你!你老老实实给我交代!”
沈律言沉默不语。
沈夫人哪能猜不到是怎么回事,对他这种狗改不了吃屎的做法是相当的无语,就这种死不悔改的态度,能成什么事?谁会喜欢?
女人只喜欢对自己好的,哪有人会喜欢天天逼迫自己的人?
“你把孩子送回去。”
“明天。”
沈夫人又有种脑袋快要被气冒烟的感觉了。
这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可她也心知肚明自己劝不了什么,她儿子就不是会听劝的人,说明天就是明天。
霸道的要命。
沈律言还嫌这把火烧得不够旺,“您不是喜欢孩子吗?我看他也挺无聊的,您若是有兴趣就陪他玩玩。”
沈夫人拿起手边的抱枕毫不犹豫就朝他的脸砸了过去,“滚滚滚。”
沈律言接住了抱枕,随手放在一旁,“我去花房看看,不在这儿惹您生气了。”
他一走,客厅就剩沈夫人和坐在她对面的孩子。
小男孩,粉雕玉琢的,她瞧着心都融化了几分。
不过沈夫人也还是很拘谨,实在是太久没有和这个年纪的小孩儿接触过了。
沈寂然和善善的两个孩子,也不是她的亲孙女。
“你叫什么名字啊?”
沈夫人怕吓到他,特意放轻了声音。
罐罐不想回答,可是怕妈妈事后知道会觉得他没有礼貌,他和妈妈一致的敌人那个坏男人。
眼前慈眉善目的奶奶,看起来不算很坏。
“罐罐。”
他哪怕张口,也只肯说两个字。
沈夫人听见他的声音,也觉得喜欢,“罐罐好,听起来就很有福气。”
她接着问:“你几岁啦?”
“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