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一条同色系的宽松长裤,拂去了平日在公司里的冷峻严肃,多出了一些柔软舒服。

他的眼神冷冷扫过她的肚子,要非常努力才能忽略这个碍眼的存在。

沈律言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轻而易举挡住了她面前的那点余晖,清冽的气息瞬间包围了她的全身,他问:“你是打算在南城生完孩子再回去吗?”

江稚没想到沈律言还会问起这个,实话实说她并不想回答,时至今日,连敷衍他,和他装作岁月静好对她来说都是很困难的事情。

她做不到,当做这两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也做不到不怨恨。

说到底还是没那么豁达。

看见眼前这个人还是会觉得恨,浑身冰冷的那种恨。

“和你没关系。”

她冷冷的回了几个字,蹙着眉头的样子好像已经非常不耐烦了。

沈律言被她这种厌恶的、恨不得拒之千里之外的目光深深刺痛了双眼,整个人就像忽然间被扔进了冷水里,仅剩的那点火苗都被浇得熄灭。

“我随口问问,替下属关心一下合作伙伴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