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言现在总是会想起这些没有用的细节,比如她好像只会用生疏的沈先生来称呼他,几乎没叫过他几次老公。

每一次都是不得不在别人面前做戏。

而不是出自她的真心。

“不用。”沈律言反问了句:“你要加班?”

江稚摇摇头,“我今天也不用。”

沈律言对她这个工作室已经很熟悉,这里布置的也越来越温馨,难怪她平时宁愿待在工作室里也不太情愿回家。

阳台上有她养得绿植。

她明明是会养这些花花草草的,可是家里那么大的院子,也从来没见她对养花草感兴趣。

“走吧。”

“嗯。”

江稚对沈律言偶尔心血来潮跑来工作室接她下班这种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根本不可能再自作多情,这是沈律言多在乎她的表现。

路上沈律言还会和她聊起最近的一些新闻。

江稚坐车就容易犯困,尤其是下班的高峰期,哪怕是高架桥上也堵得水泄不通。

她听着沈律言清冽冷淡的嗓音,靠着腰后的枕头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沈律言这辆车的座椅上总是会放着两个枕头,一个腰枕,一个头枕,靠着确实舒服,还能缓解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