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默了默,随后轻声道:“妈妈,我工作很顺利,你不用担心我。章小姐的美术馆已经给我们付了尾款,师兄还单独发了我一笔奖金。”
数额不多也不少。
别人都没有。
“你最近身体怎么样啦?有好点吗?我可能要过两天才能回家看你。”江稚又接着说。
傅清婉浇完冷水,“我现在每天也能走一段时间了。”
她推着轮椅从阳台回到客厅:“先不说了,我去吃个午饭。”
“好。”
挂了电话后,傅清婉却拨通了另外的电话。
她以前是善良,不代表有些事情她不懂。
“傅小姐。”
“我请你办的事情,找到人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
“尽快吧,钱我会转给你。”
“好的。”
傅清婉也打听出来当年那个司机的儿子现在就在北城,好言相劝让他拿出证据是没有用的。
为了钱能害人性命,怎么可能会良心发现,回过头来忏悔,来帮她们呢?
傅清婉这辈子已经这样,她和江北山的恩怨,她不能脏了女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