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西周也很奇怪自己怎么对那些事还记得这么清楚,从见到江稚这个人之后,关于她的每件事,对她说过的每句话都记忆深刻。
当时她眼泪汪汪的表情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把她扔到地上,你也知道我的力气很大,她摔破了膝盖,蹭坏了掌心,灰头土脸坐在垃圾桶旁边,特别可怜,满脸全都是泪。”
“我掐着她的脖子警告她,离你远点,不要和岁宁抢。”
“她哭着对我点头。”
盛西周边说边看着沈律言脸上的表情,什么变化都看不出来。
特别的无动于衷。
他想,真没意思。
沈律言对江稚的占有能是什么呢?反正绝对算不上爱。
盛西周不懂爱,也明白爱一个人是舍不得让她受到伤害的,哪怕看见、听见她曾经受过的那些伤,都会受不了。
他揭开的只有他自己的、和江稚满目疮痍的伤疤。
江稚一个字都不想再听下去,不想在他们面前听自己被欺负的那段过往,她站起来,“我先走了。”
盛西周跟着站了起来,望着她的背影:“江稚。”
停了几秒:“对不起。”
江稚什么都不想说,抓着包冲了出去。
沈律言捡起沙发上的西服外套,追上了她。
她被他扯进了车里。
外面天都快要亮了,她什么都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