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碰都不肯碰,“不好意思,来之前吃了头孢,没办法喝酒。”
盛西周很好奇地问:“为什么没办法?”
江稚记得他高中成绩也不差,还是理科的优等生,她的忍耐度已经所剩无几:“因为吃了头孢再喝酒就会死。”
哪知道盛西周听见这话只是笑笑,然后淡淡地开了口:“那你就去死。”
紧接着,他笑吟吟道:“总之,这杯酒你非喝不可。”
江稚算是见识到了盛西周的顽固,她沉默了很久,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此时此刻在他的地盘,确实备受桎梏。
她象征性的抿了口。
盛西周啧了声,有点不耐烦,语气也很不好:“喝光。”
江稚的眼神和他僵持了良久,认真回忆半晌,刚才倒酒的时候,他应该没什么机会做一些下作的小动作。
同一瓶酒里倒出来的,他自己也喝了,现在还安然无恙。
权衡片刻,江稚仰着头,一口气喝完了高脚杯里的红酒。
盛西周勾唇:“嗯,我确实下药了。”
江稚猛地咳嗽了两声,差点被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