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得到了这样一句话,转身就走。

她打开了门,却出不去。

像两座大山一样的保镖牢固守在门口,看见她迈出去的动作,就用枪顶着她的脑袋,动作丝毫不怜香惜玉把她推了回去。

江稚差点忘了,盛西周做的全都是见不得光的生意,手段残忍,不讲道德。

她忍耐住想要发脾气的冲动,站在盛西周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里只剩下厌恶:“盛西周,我最近有招惹过你的心上人吗?”

她连和江岁宁说话的兴趣都没有。

更不要说主动去得罪她。

江稚一直都清楚,她和江岁宁是不一样。

她只能自己护好自己,可江岁宁却是这些人的心尖肉,谁都碰不得。

谁碰谁死。

出乎意料,盛西周摇了摇头:“和她没关系。”

男人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一米八几的身高给人强烈的压迫感,他居高临下打量着她:“我说了,是我想见你。”

话音未落,盛西周的手已经搭在她的肩上,摁着她坐在沙发里,他淡定坐在她身旁,慢条斯理倒了两杯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