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西周从前就让她离沈律言远一点。

要她滚到他们看不见的角落里。

她凭什么要如他所愿?

他是真的巴不得她早点去死的那个人。

盛西周头疼心口也疼,一阵阵钻心的刺痛爬过他的四肢五骸,他压抑着自己,扯起唇角:“你不是要换个金主吗?我也可以的。”

都肯陪顾庭宣睡。

不如考虑考虑他。

盛西周没和她开玩笑,他很认真。

江稚简直怀疑是不是她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不然怎么能从盛西周口中听见这么荒谬的话?他是不是旧病复发,又在这里对着她发神经。

江稚只能想到一个原因,她缓缓开口:“盛先生,你真让我刮目相看,为了江岁宁居然能牺牲至此。”

宁肯和他厌恶的女人在一起,也要成全了江岁宁的幸福。

盛西周怔了一下,他并不是为了岁宁。

如果他真的要这么做,早就在几年前,知道江稚喜欢沈律言那时候起,就可以如此。

“我只是单纯的想和江小姐做这笔生意而已。”

“不好意思,我就算以后走投无路,我也宁愿去陪一个快死了的男人,也不会找上你。”江稚不再和盛西周客气,“我巴不得这辈子没有认识过你这样的人。”

虚伪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