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家境应当不错。

沈律言曾经在她的钱包里见过她四五岁时的照片,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头发上戴着精致漂亮的小皇冠,对着镜头有些害羞,笑得却很灿烂。

一看就是被家里人养得特别好的小孩。

像个娇娇的小公主。

沈律言望着她清减的侧脸,又想到她刚才眼泪汪汪哭得眼睛都肿了的模样。

心里复杂,不是滋味。

他想,他待她已经比旁人好许多了。

可她总是惹他不高兴。

而沈律言在她面前又一向不会忍耐自己的少爷脾气。

她想要什么呢?沈律言没有弄明白。

物质条件,他并未吝啬她。

可若是既要钱,又要感情,未免太过贪婪了。

江稚几乎没再开口说话,沉默着当个摆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忘记给手机开静音,消息提醒声稍显突兀,她点开微信新消息,李律师问她怎么样了?她不想辜负对方的好意,但也不愿意再给他添更多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