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十几万的医药费,现在确实不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

沈律言动动手指头就能叫她认清现实,就像迎头的一棒,敲醒了她。

她这个人在他眼里就是那么的廉价。

软肋太多。

轻松拿捏。

江稚不是没想过他会这么做,只是觉得太快了。

快到让她觉得猝不及防,毫无准备,束手无策。

他想让她投降,让她收回不切实际的念头。

离不离婚,不是她说了算。

江稚浑身都在抖,不知道是被冷的,还是被气的。

过了一会儿,管家请她上楼。

“沈先生他们在楼上。”

“我知道了,谢谢。”

江稚慢慢站起来,刚才她的肋骨好像都被掐的很痛,她深深呼吸了两口气,缓了过来才有力气去楼上。

江稚敲了门,听见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进来。”

她缓缓推开沉重的房门,里面不止有沈律言一人。

她的目光没有在其他人身上停留,忽略了顾庭宣和盛西周,她站在门边,手轻轻扶着墙壁,脸色苍白,声音很轻,“沈先生,我有事要和你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