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看了看白瑞德,说道:“是瑞德哥帮的忙。”
“她正式毕业了吗?”
郑清说:“她其实去年暑假就毕业了,一直在校舞蹈班给老师当助教,学校解决不了编制,瑞德哥哥就找了朋友,把她安排到宝山区一所幼师学院。”
“这个地方有编制吗?”
“有,已经办下来了,前两天成为正式教师了,所以我给她买了个礼物送过去了。”
薛家良回头看着白瑞德,说道:“这事办得不错,来,我敬你。”
白瑞德白了了他一眼,跟他碰了杯。
这时,服务生给郑清拿过来一只酒杯,郑清分别给薛家良和白瑞德满上后,才给自己倒了一点点。
薛家良看着郑清,问道:“芳芳的嗓子……”
郑清说:“年前又做了一次手术,非常成功,恢复了很快,她现在已经完全能应付正常教学了,只是时间长了容易哑,好在她的舞蹈课大部分时间都是用肢体表达,说话不是太多。”
“那真是太好了!”薛家良由衷地说道:“将来在找个合适的人家,我看芳芳就没后顾无忧了。”
白瑞德说道:“她哥哥目前不许她找对象。”
“为什么?”薛家良问道。
郑清嘻嘻地笑着说:“是因为她哥哥还没有对象。”
“你算了吧,你没对象就不许妹妹找对象,这是哪里的规定?”
白瑞德说:“他那是搪塞你,他不许芳芳自己谈,说她太单纯,怕看走了眼,不能再受任何打击了,只能是他给介绍。”
“你介绍得了吗?”薛家良问道。
郑清说:“她还不大,再过两年再找。”
“不大?女孩子这个年岁是找对象最好的年纪,我没记错的话,芳芳23岁了吧?”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