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江若月。

想到这,自己又欠她一个人情。

只是江震岳把她绑来,就放她在这不管了?

掀开被子,林墨打算出去看看情况。

“这是准备去哪啊?”

一个中年女子从楼梯上走下来,身段妖娆一身暗色的旗袍,看上去雍容华贵。

她有些嫌弃的在面前扇了扇风,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极恨,“原来你就是林墨。”

林墨警惕的看着她:“你是谁?”

“ 你管我是谁呢。”女人不屑一笑,招手叫来两个保安,“把药给她灌下去。”

“你们要干什么——”

林墨被两个保安抓住,一人掰开她的嘴将苦涩的药物给她灌下去。

她刚刚大病一场,元气还没有恢复,压根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咳咳咳——”

无力的趴在床上,口腔里满是药物的苦涩味。

那个女人任务完成很快就走了。

林墨起不来,眼前一阵晕眩再次昏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精神变得更差,甚至目光有些看不清楚。

她靠在墙上坐着,脑海中思索着那个女人的身份。

江家除了江纯和江若月,唯一一个女人应该是江若月的后妈?

薛渝欧从地下室上来,看到江纯等在那笑了笑:“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