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腾川年轻的时候,就喜欢中式典雅的东西,如今的住处,也是很古朴沉稳的中式,跟他现在的身份也很相配。

“我十几岁的时候,家里一穷二白,受人欺负的狠了,我三兄弟一起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文家。”

“许多人都嘲笑我们文家不算是真正的豪门,没有根基,没有底蕴。”

文腾川的脸是标准的国字脸,头发剪得很短,是利索的寸头,发际线已经有些高了。肤色是戴着釉色的健康小麦色,微微笑起来,看起来慈祥,但是眼白过多,眼底是没有半分笑意的。

只让人觉得像是一个严肃的笑面虎,不容小觑。

“阿雄,你还是太年轻了。”

“文家能有今天,断然不是靠拳打脚踢打出来的,但是有时候武力确实是好武器,直白,够解气,够畅快。”

文腾川拿出口袋里的名贵香烟,一只手拍了拍文高雄的胳膊,“抽根吧。”

“三叔教训的是。”文高雄太阳穴跳动了一下,腮帮子的肌肉鼓动,“我向来尊重长辈,我也不瞒你说,我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我就想着阿滨啊……”

“我能理解,我何尝不心痛呢?”文腾川叹了口气,“我们家以前也是因为这种事,出过一次大事,当时你父亲仇家来了,结果却阴差阳错,把我女儿给杀害了。”

文腾川冷笑了一下:“当时那一家子,从八十岁,到三岁,以及怀胎九月的孕妇,全部都死了,我独独放过了那个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