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是你啊……老是胡编乱造冤枉别人。”

“可是……你答应的这么痛快,不会有诈吧?”聂修这时候就是开玩笑了。

涂然也听的出来,笑呵呵的回道,“有诈,那你别吃,我都给沈小姐吃。”

“那可不行。”

“你要是做药膳,沈瑛黎还是借我光了。”

“不给我吃,怎么行?”

“你不怕有诈吗?”涂然给了一个大白眼。

“不怕,有毒药,我也吃。”

涂然笑了笑,忽然来了一句,“其实很多事情都很感谢你。”

“哦?比如……”聂修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

“之前陆家在京市请到国手的事情。”

“多亏有你。”

“沈瑛黎跟你说了?”聂修一怔,他没想到过去那么久的事情,竟然如今被提起。

“你当时应该亲自跟我说的。”涂然看着他。

这一看,倒是给大佬看的不好意思了。

他扭头看着窗外,“我不是喜欢要人情的人。”

“做好事不留名是不是?”涂然笑道。

“也不是,我不喜欢做好事,我只做我认为值得的事情。”

这句话说的比较深奥,涂然不想去深琢磨。

“好了,乖乖坐好,扎针了。”涂然转移话题。

另一边,香城市精神诊疗中心。

名头是很好听,其实也就是高端的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