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不可能好好解决了。
对这个糊涂的爹,他只有愤怒加恨意。
若不是最近身边时刻有媳妇的陪伴治愈,他都不敢想自己怎么熬过来?
涂然站在谢南城身边,她抱着白猫,一言未发。
她知道,丈夫也需要发泄。
否则长期憋着,早晚爆发。
到那时候,局面只会更坏。
“我……”谢怀宇确实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这个僵持的局面,到底还是被涂然打破了。
她将白猫递给一旁的秋姐。
“您也别怪南城,他最近压力确实很大。”
“加上,之前您来的那次,闹的很不愉快。”
“所以他有抵触心里正常。”
“如今局面很紧迫,婆婆她情况很不好,刺激不得……这是一条命的事情,如果您真是想看看,也不是不可。”
“但你要保证不说刺激她的话,能做到吗?”
谢怀宇微微意外,听这个意思,儿媳妇是同意他探病的。
“自然能。”
说完,他还底气不足的扫了一眼怒气满脸的儿子。
涂然又走到谢南城身边,十字相扣。
“南城,你让爸留下吧。”
“今天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