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刘枫看着直眼晕:“那个小鸟,你还真数鸟的?啥虫子都敢吃?”
小鸟此时左手一只金黄油亮的蝎子,右手一串金龟子:“刚刚气着了,必须吃东西补补,要不会睡不着觉的!”
刘枫不知道这是什么逻辑,不过他也不是没活干,小女人们从一个摊位走到下一个摊位,刘某人只有一个动作,掏钱!
苏素很随意的递给他一串圆滚滚的东西,烤的油亮油亮的,看上去很诱人。有点像是猪尾巴,里面却没有骨头,更多的像是筋头巴脑!
刘枫三下五除二解决掉小魔女孝敬的美食:“嗯,不错,这东西很劲道,味道也很好,这是什么东西?”
几个小女孩突然爆笑起来,小鸟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刘书记,哎呦喂,你让苏素耍了,那个那个是牛那什么!”
刘枫莫名其妙,旋即明白过来,再一看,苏素这个罪魁祸首早就跑没影了!他们一群人又吃又笑,燕京会所的一家三口沉闷的坐在包房里,高夫人还在为儿子揉搓面颊。
高海博气的鼓鼓的:“爸爸,你为什么为一个戏子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蠢货!”高长军恨铁不成钢,“那个家伙自我介绍的时候,我忘记了他是谁,但是他警告你我的时候,那副唯我独尊的架势,一下子让我想起来,他是新任团中央书记处书记兼农村青年工作部部长刘枫,燕京党校客座教授!”
高夫人怒道:“一个小小的副省部小官僚,有什么了不起?更遑论什么破教授,这个混蛋胆敢威胁你们父子,干脆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为了这样的人打儿子,你也下得去手!”
高海博不是他妈,他毕竟是官场中人,听了老爸的话,原本因为苏素美色精虫上脑的混沌不见了:“哎呀,我想起来了,这家伙可不就是苏素的师叔么!据说苏素之所以红起来,都是她师叔帮助操作的。”
看到儿子也变了脸色,高夫人兀自有点不服气:“师叔又如何?我看她们家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下九流!”
“妈!你说什么呢!”高海博忽然有点后怕,他想起了很多关于刘某人的传言,“那个刘枫68年生人,今年不过三十五岁,已经是副部级了,最难得的是,他一个狱警的儿子,一路走来留下无数辉煌的业绩,这个人的前途不可限量!”
高长军舒一口气,他甚至没有发现,认出那个家伙到现在,居然有一点紧张:“总算你的脑子里不全是女人!想想这个人一路走来搬到了多少高官?你以为高家就比聂九常强吗?”
“啊?”高夫人终于清醒了,“你说什么呢老高?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聂九常下课怎么可能和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