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焦越来越活回去了!”张解放横一眼徐甲和胡焦,“撒冷的,还等我动手不成?唐老大哥哥惹不起,那是我的老首长,你们两个还想跳高么?”
徐甲和胡焦相视苦笑,这张老大恐怕七十岁也改不了这臭脾气:“成,你是大哥,你说了算!”
韩卫东突然问:“老疙瘩,你说荆玮会怎么用那笔钱?”
刘枫笑着摇摇头:“我只管送礼,不管他是拿来吃拿来泡妞还是干什么,和我没有一毛钱关系。”
“我发现老疙瘩越来越不是个东西!”唐军威指着刘枫骂道,“你小子真应该来军队呆上两年,去去身上那股子霉味,一个好好的小孩子,居然被官场熏陶成这个样子,白瞎了不是!”
张解放深有同感:“我也这么看,这小子现在和几年前大不一样了,那时候愿意为正义的名义两肋插刀,现在不插正义两刀已经烧高香了!”
“我冤枉啊!”刘枫差点被两个人挤兑哭了,“我说二位大哥,你们觉着我混官场容易么?没像别人那样,到处认干爹,已经很知足了。要是还像以前那样,恐怕你们要去监狱里和兄弟一起喝酒了。”
荆夏至阴沉着脸,脸上一丝茫然,他本来就是一四九城的顽主,被老爷子捧到如今的地位殊为不易,也真是难为荆家大少爷了!
老爷子在的时候,荆夏至甚至还反感老头子多事,总是对自己指手划脚。甚至还常常吃儿子的干醋,老爷子似乎总是看自己不顺眼,看孙子就要强多了。
此刻头上的大山没有了,荆夏至才感觉到,失去的不仅仅是大山,更是依靠!此刻他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看向自己的儿子:“小玮,这笔钱你打算怎么处置?”
老爸一向没主意,这爷爷没了,没想到自己成了这个家族的主心骨,荆玮没心思感慨:“那些小钱我们自己留起来,刘枫的那张卡送给师尚古,您说呢?”
“你看着办吧!”荆夏至重重叹口气,心里有点不舍,那可是一笔巨款!不过荆夏至再浑也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没想到刘枫居然会出手如此大方,这家伙是钱多烧的不成?”
荆玮摇摇头:“和这个人共事一年了,总感觉看不透,和传说中的那个小刘教授完全不一样。我还记得他在燕京市常委扩大会上直斥全勇的那一幕,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这样一个冲动的家伙,能够在官场上走到现在,还真是一个异数!按理说我和他没有那么深的交情,凭什么送这么一大笔钱?”
爷俩得知这张卡里是五百万的时候,都惊呆了,这位似乎有点大方过头。俩人也不是没想过,刘某人是不是有些不良的企图?
只是想来想去,荆家似乎没啥值得刘某人惦记的,荆夏至叹口气:“小玮,不要想那么多了,不过这小子心思细密的吓人。似乎他想到你会拿去送礼,那张卡居然是三无卡,还是在世界通用。”
荆玮眼神有点空洞:“原先我还目无余子,现在才知道,这个世上有太多的人,不是我能比得上的。爸爸,我估计您的位子肯定是要动一动了,毕竟电力总公司的位子太过显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