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觉得那些资金闲置的可惜了,这个想法倒是正大光明,但是涉及到的政策法规实在是太多。
这样,你等我电话,记住,不要自作主张,一定等我的消息。”
刘枫很感动,老校长一直就是这样,始终把自己的前途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没有老校长的帮衬,刘枫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至少不会这么快!
刘枫忽然想起,自己对于下辖的实际情况还是了解太少了,哪里适合建厂,哪里适合经商,哪里适合---这些,如果身边没有一个合适的参谋,仅凭自己去了解,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
可是,让郑竹仁这位老同志为自己服务,变相的充当秘书职务,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刘枫起身出门,现在也只有麻烦老郑了,指望手下那些太子党太子女,还不把自己支黄瓜地去?还是算了!
一个人拎着六只暖水瓶,从楼下匆匆进来,刘枫就是一愣,脱口叫道:“委鬼君羊,是你么?”
那个人一点也没有意外的表情,淡然的站住脚,笑着和刘枫招呼道:“秦组长,您好,我是魏群,也是委鬼君羊。”
“哈!”
刘枫大喜过望,实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老同学,“群哥,你也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么?以前怎么没有看到你?”
魏群笑道:“我是借调来的,秦组长公务繁忙,怎么可能注意到我这样的小人物。”
刘枫一呆,话里话外的疏远,让他有点难堪。
“喂,魏老大,打壶水怎么这么费劲?呃,秦组长,您好!”
一个二十三四的小年轻,看到刘枫就是一愣,瞬间把表情转换过来。
刘枫暗自一叹,这就是所谓的他太子党,从小就受家庭环境影响,一个个心思深沉,变脸变得比川剧演员还要溜:“那个谁,你把水壶送进去,我找群哥有事。”
“群群哥?”
那位瞬间反应过来,群哥就是魏老大,“好的好的好的,您忙,秦组长,魏老大,不是,群哥,水壶交给小弟。”
刘枫看看手表,也中午了,回头对魏群说:“走,群哥,咱哥俩喝酒去!”
紧走几步,敲敲总务室的门,“关伟,找上郑主任,陪我老同学去喝酒。”
当三瓶白酒见底,魏群终于打开了话匣子,他原本就是一个健谈的人:“老嘎达,还是这名叫着溜,嘿嘿,自打你出国,兄弟们都受了刺激。
哥哥就呃,拼了四个月,也考上了研究生。
呃,只是没有老嘎达你那么变态,呵呵。”
郑竹仁低声对刘枫说道:“筹备组里面魏群是除了您之外学历最高的,也是唯一没有任何背景,借调到筹备组帮忙的。
嘿嘿,要是没有魏群,实在不敢想象,那些小混蛋会把一份份文稿写成什么样子。”
刘枫心中一痛,看来,群哥在筹备组就是一打杂的临时工:“群哥,记得你家不是瀚海行署的。”
“呃,老嘎达果然念旧,呃,是滴,哥哥家是春城的,这不临毕业前呃,处了一个对象,嘿嘿嘿嘿---”魏群傻笑着看向面前的酒杯,一时间倒是忘了自己说的是什么。
郑竹仁介绍道:“我打听过,魏群曾经做过银松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只是在一次瀚海行署来人调研的时候,纠正了那位调研领导的错误,于是---”
刘枫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什么时候银松县富裕到,可以使唤燕京大学的经济系研究生端茶递水了?刘枫压住心头的怒火:“群哥,嫂子在哪里上班?”
“嫂子,嘿嘿,你嫂子跟别人跑了,哈哈,什么海誓山盟,什么同甘共苦,都是浮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