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太像。

穆宝娣呆愣片刻,忽然又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

穆宝娣一边说,一边晃晃悠悠地爬起来,从针线箩里拿出剪刀:“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

她举起剪刀。

颜如玉眸子一缩。

颜如玉正想着要不要出手,打下穆宝娣的剪刀,霍长鹤轻握住她的手,摇摇头。

“她这种视别人的命如草芥的人,是不会自尽的。”

下一瞬,穆宝娣用剪刀剪开衣袖,露出手臂。

果然没死。

她的手臂上,青紫叠加,愈合的,未愈合的伤,也交叠在一起。

穆良泽眼神中闪过惊讶。

穆宝娣惨笑:“看到没有?袁四山就不是人!他是畜牲!天天晚上虐打我,我从嫁给他之后,就没有过过好日子。”

“一天都没有!”

颜如玉看着那些伤,虽然离得远,但也能真切体会到那种惨烈。

穆宝娣长期被家暴?

“要不要再看看其它地方?”穆宝娣语气讥讽,“父亲大人,这就是你为我挑的好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