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尚薇察言观色:“若是王妃想要什么医书或者孤本之类,我家没有的,也可以帮忙寻找。 ”

颜如玉看向大夫人:“母亲,既然夫人一片诚心,就答应了吧。”

大夫人点头:“也好。”

秋尚薇笑意温婉,立即起身,盈盈一拜:“如此,妹妹拜见姐姐。”

大夫人赶紧双手扶起:“不必多礼,我这也没有合适的见面礼……”

颜如玉从空间拿出一把玉算盘——这还是当初爷爷给她的,她小时候要学不少东西,心算珠算,乃至袖里吞金。

她都不知道,又不做生意,学这些做什么。

每次问,爷爷都笑而不语,一副神秘的样子。

今天就把玉算盘送出去。

“夫人,”颜如玉道,“这是我母亲送您的礼物。”

玉珠晶莹,檀木架构,还有淡淡香气,多值钱谈不上,但也精致稀罕。

现在商户算账多是用沙盘,算盘这东西还没有见过。

“这是……”

颜如玉把算盘放桌上,算珠归位,指尖在上面拨动:“安泰镇共有两千七百人,此次疫症突发,三百多人亡故,一百多人受伤,救治之后,目前康复五十多人。”

她每说一个数字,指尖就拨动几下,秋尚薇的眼睛就亮几分。

颜如玉手指停,秋尚薇看着算盘,心头激动。

“这!”

“这是用来计算的小工具,”颜如玉把算盘给她,“还有几句口诀,我写下来,交予秋公子。夫人可先琢磨一番,过些日子到徐城之后,我再教授用法。”

秋尚薇又惊又喜,双手接过:“多谢王妃,愧受了。”

夜渐深,秋尚薇不好多留,拉着秋伯谦告辞。

姜氏兄妹、安辞州和齐冬蔷也走了。

马车里,秋伯谦想伸手扒拉一下珠子,被秋尚薇打回去。

“姑姑,瞧你宝贝的,这玉的成色不错,但也不至于护成这样吧?”

“你懂什么?”秋尚薇没好气,“这和玉的成色无关,哪怕是木头珠子,也价值万两。”

“什么?!”

“你只顾读书,不知做生意,自然不懂,”秋尚薇轻抚算盘,“你可知用沙盘作账有多不便?

这东西,一拨弄就算得出来,又快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