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二话不说,手举刀落,再杀一人。

风起,拂动她黑色长发,映着白润的皮肤,似女杀神。

剩下的官兵小腿发抖,像被挤在风箱里的老鼠,哪边都不敢去。

其中一个腿一软:“求……别杀我们,我们也是听命行事,迫不得已!”

“听谁的命?”颜如玉问。

“是……是城使叫我们来的,说是有几十个流放犯在此处落脚,让我们过来查看。”

“要把我带走,出言不逊,也是你们城使的意思?”颜如玉反问。

“不不,姑娘误会了,我们只是说说而已,不敢对你有任何不敬。”

颜如玉才不信这一套,就这几个人的作派,也就是她,若是换成别的女子,怕是早遭了他们的侮辱。

“把身上的腰牌,身份文谍之类的东西,都拿出来,”霍长鹤吩咐。

几个人不明所以,但也不敢不从,把东西都拿出来。

霍长鹤挑一个和他身量差不多的:“你,把外裳脱了。”

那人哆哆嗦嗦又脱下衣服。

颜如玉捡起腰牌,淡淡道:“不能让血把这个染脏了。”

那几人隐约刚懂她的意思,她和霍长鹤默契举刀。

血腥气弥漫整条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