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锭捏着一株草药,正在发愣,霍长鹤过来叫他:“你干什么呢?发什么呆?”

“主子,”银锭神经兮兮,看看四周没人注意,小声说,“这草药……不对劲啊。”

霍长鹤一怔:“怎么?你也懂医术了?”

“不是,属下不懂医术,但属下记忆力好,这您知道的,”银锭捏着草药递到他面前,“这株草药,如果我没有记错,是曹军医的。”

霍长鹤接过草药,在指尖转了转,一寸多长,墨绿色,叶子背面暗红,隐约还有淡淡的药香。

他不懂药,但曹军医也跟他这么久,也能分辨出成色好坏。

无疑,这株成色不错,但要说这是曹军医的,未免太荒诞。

“曹军医还在山寨,离这百十来里,他让信鸽送来的药?”

银锭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他不信,搔搔下巴,拧眉思索:“这药材,属下真的在王府里见过,就在曹军医的院子里头。”

霍长鹤差点气笑:“曹军医人在山寨,这药从王府来,你脑子被石头砸坏了?”

银锭扁扁嘴巴,想了想,自己也觉得说不通,只好不再多说。

“好了,去防守,这山石滚落得奇怪,多加留神。”

“是,属下这就去。”

银锭转身离去,霍长鹤捏着那株药材,目光微深:来自王府?又出现在这里,一路上接二连三东西丢失,还有陈家……

移山倒海,四个字再次出现在他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