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军医胡子撅起来:“你敢怀疑我?”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银锭吓得松开手。

霍长鹤问:“你刚才说,而且什么?”

“而且?哦,属下是想说,那两颗毒药还挺好吃的,甜甜的,香香的,最后又有点苦苦的。”

曹军医哼一声:“不管什么味儿,反正没中毒!浪费我时间,我正配方子呢,别来烦我了。”

他大步流星走了,霍长鹤看着咂摸味道的银锭差点气笑:“你也不想想,她匆忙出嫁,接着王府被抄,哪来的毒药?八成就是吓唬你。”

银锭眨着眼睛想了想:“主子,会不会是她不想嫁您,想着到王府之后就服毒自尽?

结果您不在,又要被流放,这才……”

话没说完,看到霍长鹤的眼神,银锭一溜烟地跑:“我去给金铤帮忙。”

霍长鹤回身看颜如玉的住处,脑海中回想她刚才的话“我对我夫君的信任,还要问个来处吗?”

她是信他的。

绝不是不想嫁。

霍云冉回到偏厅,看到地上躺得横七竖八的人,眉头微微一蹙。

这里比颜如玉住的地方可差远了。

“云冉。”

霍云冉闻声望去:“阮姐姐,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