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蹙眉,“贺小姐,这么喜欢管别人的闲事?”
贺雪……
她这纯粹多余了。
她耸肩不多说了。
特意跑来和叶欢解释她和傅晏州的关系,在叶欢看来,确实很闲。
傅晏州见贺雪和叶欢没聊几句,就卡住了,看了看叶欢,他挑眉,看来是叶欢压根不想和她多说。
索性她直接上车,启动车子准备走。
傅晏州点火时,叶欢看向窗外的贺雪道,“贺小姐,麻烦你回去同你的父母说一声,凡事都要适可而止,冒要太过,若是永远纠着从前的事不放,只怕冤冤相报何时了。”
贺雪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了。
傅晏州启动了车子,车子走远,贺雪的话没来得及说。
车内,傅晏州蹙眉,“你知道莫贺两家的恩怨?”
叶欢嗯了一声,“那位贺小姐确实可怜,也确实无助,我舅舅也确实不该,那般伤害她。贺家有资格怨恨莫家,但不能毫无下限。”
傅晏州抿唇,没接话了。
车子开到医院,叶欢对傅晏州道了谢后,进了医院。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傅晏州许久才收回目光。
无声叹气。
这段时间的相处里,他和她,似乎都不再是从前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