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挺忙。“莫裎阴阳。
傅晏州没开口,黑眸再次看向依旧亮着红灯的手术室。
已经十六个小时了,等得越久,他的心,就越沉。
“咔哒!”突然的开门声,让等在手术室门口的几人精神一振。
小憩的江父乍然起身,江母愣了一下,随即本能的跑向手术室门口。
看着开门出来的钟教授,她声音嘶哑又颤抖,“老钟,我女儿她……”
钟南天手上还带着白色手套,虽经过处理,但隐约还能看到血迹。
看着几人满眼期待的目光,钟南天微微抿唇,垂眸道,“病人的情况比我想象中要复杂,能撑到现在,对她来说已经是急性了,抱歉……”
抱歉二字刚说出口,所有人的脸色猛的剧变,莫裎拽住了他,“你什么意思?”
江母的眼泪已然掉落,心下惊惧,“不会的,这段时间,所有的一切我们都按照医生的吩咐对她进行调养,医生说,她的指标各项都还算稳定,不会出事的。”
钟南天抿唇,叹气道,“小产的麻药和其他药物并不少,加上这次手术,是药就有三分毒,何况是西药,加上她常年吃药有抗体,她体内早和我们正常人不一样了。”
众人脸色煞白,一时间一片死气。
傅晏州的理智尚在,看着钟南天,他道,“欢欢现在的情况如何?”
钟南天抿唇道,“情况还没有稳定下来,我的特效药已经植入她的身体里了,接下来,就看她能不能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