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州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在她接杯子的时候,傅晏州微微垂眸,声音平和道,“这是光绪年间的琉璃杯,算古董,你砸下去初步估算可以抵市中心一套房。”
叶欢原本要松开的手,连忙握紧了手里的杯子,不可置信的瞪向傅晏州,咬牙切齿道,“傅晏州你故意的?”
傅晏州无奈浅笑,“一生气就砸东西这个习惯不好。”
叶欢抽了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喝了,心中越发郁闷,索性开口道,“傅晏州,我饿了。”
知道她是想找他不快,傅晏州倒也没有不耐烦,道,“想吃什么?”
“随便。”
“好。”
傅晏州起身出了房间,前脚刚走,后脚叶欢就下床将房门反锁了,还特意在门上贴了纸条,不让傅晏州进。
傅晏州做好吃的上楼时,便赫然看到门上贴着的字条,‘傅晏州和狗勿进。’
看着纸条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傅晏州哭笑不得,三年时光流逝,他突然庆幸,她骨子里还是从前那个古灵精怪,有气就出有仇必报的叶欢。
这一夜,毫无疑问,傅晏州住在了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