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对他们姐弟二人,可以称得上是仁至义尽,更是不欠他们姐弟任何东西。

“小小姐难道不知道吗?”

“你的亲娘无论是从理法,还是从其他来说,都已经不再是你娘。”

琴嬷嬷最后一次苦口婆心的给瑞诗讲着道理,眼中透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从昨天定娘子踏进顾家大门的那一刻起,她只是个来串门的女子。”

“她就是嫁到杨树村去的,定水村定氏小娘子。”

她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瑞诗,还有些不解气。

“还有件事情说的难听点,定氏跟你爹爹生下你们,甚至连个正经的名分都没有。”

“你称呼她一个外室为娘亲,岂不是个天大的笑话!”

这些道理,她曾经跟两个孩子都说起过。

瑞书有没有牢牢的记在心里,她不能确定?

可瑞诗这位小小姐,却是肯定把她曾经说过的这些规矩,当做了耳边风。

定氏早在琴嬷嬷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便一脸慌乱的躲在屋子的最角落。

她生怕自己站在四丫的身边,跟她一起成了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