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府里这么简单的几号人里,居然还有她的眼线?

“顾娘子这是在哪里听说的谣言?居然敢跑到徐府来,当面问我这个管事?”

江管事一副被人揪住小辫子的模样,脸色涨得通红。

说到底,他对徐员外所做的这些事,无非是仗着府里如今没了主子。

他一个奴才,这才敢做出一些欺主的事来。

万一......但凡有个良籍的人,站出来为徐员外出头,他们这些府里的下人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有好下场。

尤其是他这个祸首,更是不可能善了,这条小命都极可能保不住。

顾娘子的这几句话,看似十分随意轻飘飘地说出口,却是实实在在能要了他的性命。

顾千兰微微一笑,抬手示意江管事坐下说话,不必太过激动。

“江管事不必激动,是不是谣言,你我心知肚明。”

她好整以暇地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不知你可曾考虑过,徐老爷走了之后,自己的后路?”

类似徐老匹夫家这种情况,在他死后如果再没有亲属,没有族中亲戚来继承家业。

他府里的这些奴仆,将会有官府出面代为收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