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惬的掐着楚南书的腰, 让他背贴着自己的胸膛正坐着, 他携起楚南书的手在唇边轻吻:
“这样师尊疼着南书的时候
“印记就会重合在一起,如胶似漆地奏着乐呢。 "
他的声音低哑,绕着楚南书的耳畔发麻。 就像是有无尽的诱惑-
楚南书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发烫, 这几天许久未与闻人惬腻歪, 早已是想得不行。
他施了点力气往后坐坐, 抬头用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去看闻人惬, 似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的唇瓣泛着娇嫩的红,嘴上说着那话, 偏偏表情又无辜极了:“相公,契都结了, 是不是要开始洞房花烛夜了”那印记此时贴合在一起,炽热和微凉的温度。
他本不是这贪图享受之人, 但当下这谁顶得住 闻人惬的眼神变得幽暗, 寸寸吻着那金色的印记。他的表情虔诚, 就像一个信徒一般,亲吻着自己的神明。
“南书”
”闻人惬咬上楚南书的肩膀,与他耳鬓厮磨: “宝贝儿。”
“娘子·
“媳妇儿
楚南书在他一声声的低哑惑人的嗓音中沉溺。
[拉灯!!
天大亮,楚南书窝在闻人 惬怀里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却又被窗外的亮光刺得合上眼皮来逃避。
他埋在闻人惬的怀中慵懒地蹭蹭。好累哦,不想动
楚南书到现在还觉得食髓知味。甚至闻人 惬再碰上他的时候, 那灭顶的感觉似乎又会回到他的体内, 是从发丝到脚尖的舒服。
闻人惬早就清醒了, 此时他侧躺着端详自己的乖乖媳妇儿, 只觉得这人真是哪哪都符合他的心意。
“师尊,昨日我们在幻镜里,遇到了魔物呢。” 楚南书把脸压在闻人惬的胸膛, 软软的脸颊肉被压着嘟了起来。 他绘声绘色地跟闻人惬进述在幻镜中的所见所闻。闻人惬在他额上亲了一口: “孟浅年已经被掌门压在地牢底下了, 我们确实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浓烈的魔气。”
他的眉头微皱:
楚南书说出自己的猜测:“师尊, 我怀疑孟浅年就是有魔王相助, 但是在宗门定期检查的时候, 一直未发现魔王的踪迹,怕不是一直躲在孟浅年的神识之中呢。”
闻人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此, 孟浅年想要夺那蛇神果的原有倒是明晰了。”
“倘若是后者, 那魔王便更有了卷土重来的可能性, 别人吃了蛇神果可能会爆体而亡, 魔王吃了会实力大增,溢出的魔气会让一直靠魔气支撑修炼的孟浅年修为大大提升。”
原来如此,难道这就是原剧情中, 后期魔王又卷土重来的原因吗。
忍而一抹亮飞到闻人惬和楚南书的面前, 化作了一个温厚又无奈的嗓音:“师弟, 圣兽阁的人求见南书,还带了好多哇塞的礼物,你快把小南书放出去!”闻人惬:楚南书:
打扰新婚的小夫妻贴贴,这多是一件美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