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亘推了推酒瓶子底厚的眼镜,满脸真诚地对韶宏伟道:
“韶主任,现在人很齐,要不您多给大家讲两句。”
韶宏伟刚才的一番举动,已经打动了王亘。
他在心里已经开始佩服韶宏伟了。
虽然年纪没自己大,但说出的话比自己有水平,看问题比自己深刻,又能给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样的主管领导,的确令他心服口服。
王亘就建议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把秘书科的座谈会开起来。
韶宏伟点点头,这也正和他的意思。
韶宏伟就道:“好。刚才算是个开头,现在我就和大家开诚布公的聊聊。”
“我们秘书科又号称县里的‘笔杆子’,对外说起来,好像多么高大尚。其实,很少有人知道咱们的酸甜苦辣。”
“咱们之中不是流行那么几句顺口溜吗?”
“说秘书工作是喝墨水、费脑水、流汗水、吐苦水、没油水。”
“还说秘书们是血脂高、血压高、职位不高;大会不发言、小会不发言、前列腺发炎;业绩不突出、地位不突出、腰间盘突出。”
“秘书工作经常加班加点,结果忽略了老子,冷落了妻子,耽误了孩子,用坏了脑子,熬废了身子。”
“说咱们胡子蹭蹭长,头发哗哗掉,喝白水,尿黄尿,省被子,费灯泡。”
“哈哈哈……”座位上的秘书们,禁不住发出哄堂的笑声。
同样做为秘书,韶宏伟这一番身体力行的调侃,一下子拉近了与大家的距离。
秘书室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门口正好路过的王畅,听到秘书科里传出从来没有的笑声,好奇地探进头来看。
见大家都围坐在韶宏伟的周围,正听他高谈阔论,连忙缩回头去。
他摇摇头,心里泛起酸味。
这个韶宏伟,用了什么鬼办法,竟然能把这些自视甚高的秘书们搞得嘻嘻哈哈的,真是不可思议。
屋内,没有人注意门口的王畅,大家聚精会神听着韶宏伟讲话。
韶宏伟又从县里的工作出发,对秘书科的工作进行了点评,并请大家发表意见和看法。
经过刚才的气氛活跃,秘书们一个个跃跃欲试,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