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武阳解释道:“昨晚不是下了点雨吗,我今早出来一看,车上都是雨点,咱们黑色的车不耐脏,就又去洗了洗。”
貌似理由很充分。
但在韶宏伟心里,已经对他的解释判了死刑。
心里暗暗决定,从上阳回来后,就和鲁书记建议,给他换个司机。
这样的决定一作出,韶宏伟的心里倒释然了,脸色也缓和下来:
“噢,这样啊,我忘了下雨这事儿了。”
“走吧,去接鲁书记。”
对于满嘴借口,又总是能为自己找到理由的人,韶宏伟已经懒得和他多说一句。
既然不想用他了,还教育他做什么?
就像一个死刑犯,在刑场前,还需要和他讲道理吗?
丁武阳看见韶宏伟的脸色缓和了很多,以为自己编的理由说服了韶宏伟,就转移话题问:
“韶主任,吃早餐了吗?”
一边将车子开出县委大院。
韶宏伟回了句:“吃了,快点去接书记。”
车子刚一转过来,就看见鲁书记站在路边。
韶宏伟心里一阵自责:虽然仅仅耽误了几分钟,到底还是来晚了。
几乎就在车刚一停稳的同时,韶宏伟就跳下车,上前接过鲁书记的公文包,一边伸手为鲁书记拉车门,一边道歉道:
“鲁书记,不好意思,怪我。让你在路边等。”
鲁向阳大度地一摆手:
“哎……,没事儿。这才七点零五分,是我提前了五分钟,下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一番话,说得韶宏伟更是无地自容。
领导等他,本身就像打他的耳光。
又没半句责怪他的话,这让韶宏伟心里更难受。
同时,暗暗提醒自己,今后和鲁书记约定的时间,自己最起码要再提前十分钟。
待鲁书记在后座上坐稳,韶宏伟关上车门,坐回副驾驶位上,示意丁武阳开车。
帕萨特车子出了县城,向上阳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