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守、以及所有宾客,都看到了这位气质不俗的少年——新科榜眼,陆辑尘。

只是与魏少主的关系是……

姜太守担心有人发问,也怕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彭逆贼不就折在了交高县:“少主,这位是?”

陆辑尘爽朗拱手,少年音色:“见过姜太守,在下交高县县令陆辑尘,问姜太守安。”

“吾弟。”

姜太守立即热情起来:“原来是陆县令,如雷贯耳,快请,快请。”也明白了魏少主亲自来的意思,不知这是魏家哪房的正经亲戚,竟让魏少主亲自带着出来见客:“里边请里边请。”

大堂之上,正位、正坐。

陆辑尘就坐在魏迟渊身边,下面无论老幼,解皆谦和友善,没了第一次他来时的呵斥与高高在上。

陆辑尘看着面前的茶,听着下面议论政事的声音,想起来时,嫂嫂嘱咐魏迟渊的话。

“费心了。”

“说什么呢,带他又不是别人。”

陆辑尘一眼都不敢往嫂嫂和魏迟渊的方向看。

有些心事,沉默如海,已学会藏匿。

他也奉行着说给嫂嫂的话,很好的带着他。

陆辑尘抬头,已是初来乍到,略显紧张却不失礼节的陆辑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