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院子里清理出一个空地,将车上的石料子一一搬下来,准备清点一下。
苏阳看着满满一车的料子,欣慰的笑了笑,这一趟可真是收获颇丰。
每一块料子都是市场孤品,指不定能卖多少钱呢。
到时候的乔木村拍卖会,说不定就会一举成名,开创玉石拍卖的先河。
苏阳将屋子里存放的料子也搬了出来,在这边主要是青玉和碧玉为主,当然还有峭壁上的米达且末料,由于现在不是采蜜的季节,大家也没有上去开采,暂时缺失。
苏阳拿出一个本子,边查边记录。
一级墨玉十五块,约摸五十公斤。
碧玉菠菜绿二十块,约摸一百公斤。
昆仑冰玉十块,约摸二十公斤。
阿拉玛斯玉若干,约摸二十公斤。
地脉硫磺玉十块,约摸三十公斤
戈壁料羊脂白玉两块,约摸一公斤。
戈壁料金丝玉两块,约摸一公斤。
海洋化石鹦鹉螺四块,约摸十公斤。
马鹿角一对。
雪豹皮一张。
玉化骨笛一个。
苏阳看着满院子的石料子,感觉自己就是最富有的人,至于价值,苏阳就不好计算了,只能拍一个算一个,上不封顶了。
但是要想运出去就比较难了,虽然找到了从松杉林穿过的近路,但是中间的坑洼,也需要有人帮忙推车,等明天只能让哈桑帮忙运出去了。
收拾好玉料子,苏阳便坐在了石头上研究戚老三的笔记本。
其中有很多字页已经泛黄模糊,根本看不清什么意思,只能凭借经验猜测。
但是却提到了一个词,让苏阳脑门一震。
“人玉共生。”
听起来就充满了封建邪教色彩。
不过也可以理解,在古代确实很多人诞生了玉器相关的文化,在封建礼教中,玉器是祭祀神灵和先人的东西,本身就携带了很多的神秘色彩。
加上一些宗教的渲染,便使玉器自带一种神秘气息。
光绪二十四年,七月初一
普兰宗黑帽僧携刻密宗符文的玉片至矿场,以“圣浴”之名缚玉工于玉台。针贯深喉,玉工瞳现翠色,青筋暴起如蚺,冰玉寒光下渐成玉色冰雕,唯存心口微颤。
未及三日,多人七窍渗玉渣暴毙,尸冷如冰。余暗剖尸,见心肺玉化,胸嵌硫磺玉珠,刻六字真言,方悟去岁骡队所运铁箱藏人牲胚胎,戚家早与普兰宗行“人玉共生”。
总办谎称“玉脉异动”,弃尸鹰嘴崖。今藏此记于冰塔林玛尼堆,戚家坑非玉矿,实为炼人鼎镬;雪山女神非神,乃万千匠魂血泪所凝!
苏阳不由得坐了起来,看着上面模糊的记录,感觉背后冒起一身冷汗。
这戚家总办居然和西域普兰宗勾结,对采玉工匠做活体实验,搞什么“人玉共生”的把戏。
真是耸人听闻。
那这所谓的普兰宗跟邪教有什么区别,笼络玉石玉料,以“永生之门”迷惑人的心智,实际上就是变着法的害人。
同为玉石匠人,苏阳对那些戚家坑的工匠深表同情。
只能恶狠狠的呸了一口。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一趟这普兰宗,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在院子里生了会闷气,苏阳来到门外深呼了几口气。
准备捡一些圆木,打两个懒人椅。
在雕刻大师的加持下,苏阳对一些木匠工艺也有一些了解,同理,打几把简单的椅子也不难。
随后用玉雕的工具,将圆木打出了几套榫卯结构,用锯条割成不同的尺寸,最后对接上,坐上去也很结实。
晚上,阿吉丽高兴的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两只小黑狗,应该是刚满月的样子,跑起来还跌跌撞撞的,很可爱。
“叔叔,吃饭了!”
“来了来了。”
苏阳走出木屋看到两只小狗,好奇的问道,“阿吉丽,这两只小狗是从哪里来的?”
“大狗生的,但是大狗去放牧,我每天都会喂它们喝羊奶,他们可乖了!”
苏阳伸手摸了摸,看这面相就是大黑和大黄的俩狗崽子。
“叔叔,这只胖的送给你。”阿吉丽抱着一只狗递过来。
“阿吉丽,你先替叔叔养着,我明天还要去外面的,等我回来了再养吧。”
小女孩点点头,将小狗放在地上,随即大跑了起来,两只小狗在后面紧紧跟着。
吃饭的时候,苏阳忽然一件事,便向哈桑打听道:“对了哈桑,部落里现在还剩下多少羊?”
“羊嘛,还剩下三十多只,留在部落里准备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