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够在这里还能有所隐瞒。

杨耀华两人早已经吓得瑟瑟发抖,把小时候偷鸡摸狗的事都说了。

“大人,大人饶命啊,我们没有伤害二公子,只是收了银子,把他绑到护国寺,我们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

他们见到陆湛生,立刻跪下求饶。

别看他们现在身上没有伤势,但其实身体到处痛得要碎掉,昨晚受刑时,他们宁愿死了算了。

镇南王一看他们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就知道受到怎样的酷刑。

镇抚司的审讯名不虚传,不见血,却比见血还要让人害怕。

“你们说是二公子的母亲要你们绑架他,你们如何知道那是二公子的母亲?”镇南王沉声问。

“……”杨耀华捂着脸,痛苦地哀嚎。

“杀了我,杀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杨进取用力地磕头,“大人,我们愿意死,你们杀了我们,杀了我们。”

镇南王一脚重重踹过去,“你们两条烂命,如何跟本王的孩儿相比。”

杨耀华被踹得吐出一口血。

“你们以为,隐瞒实情不说,你们想救的人就能活下来?”陆湛生淡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