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他们补一补,还有提前烀好的猪蹄子,掰成小块,放到锅里再红烧一下子,软糯咸香。

当然还有唐河最喜欢的,臭的哄的溜肥肠。

再加上蘸酱菜,凉拌土豆丝儿,齐活。

这硬菜,不喝点白瞎了。

但是身上有骨伤,不能喝酒的。

杜立秋和武谷良都不在乎,可以喝虎骨酒嘛,这个养伤的。

唐河也懒得理了,因为他也喝了二两。

吃完饭,收拾了桌子,正坐在这里回忆打虎吹牛逼的时候,潘红霞突然说:“对了唐儿,我们住的那个房子,炕沿底下也不知道有啥意儿,总吱吱叫唤,怪碜人的,你给瞅瞅呗!”

唐河的心里一抖,潘红霞总打自己主意,哪里敢去啊。

“你让老武找找,说不定是什么虫子耗子啥的!”

“你瞅他那样,脸都没法看了,眼睛都肿得滴溜圆,瞎么糊眼的能看着个啥!”

“让杜立秋去!”

“拉倒吧,他那一身虎劲,还不把房子掀了,你瞅你,办这么点事儿,还滋滋扭扭(推脱)的,一点不像个爷们儿!”

潘红霞说着,硬把唐河拽了起来。

武谷良跟杜立秋正对着吹牛逼吹得兴奋呢,摆摆手让唐河赶紧去瞅瞅。

唐河被潘红霞拽到了他们住的房子,是村五保户的房子,人死了,房子就借给他们住,一个月给村上几块钱当房租了。

小破房收拾得很干净,很暖和,门也很严实,里头还有锁,卡地一下就挂上了。

潘红霞再一回头,朦胧的灯光下,那股子女人味儿挠地一下就上来了。

也亏她憋得住,借口找得跟真的一样。

唐河这回还真不怕了,赶紧摆手说:“嫂子,自重啊,你可怀着呢!”

“没事,方法不多的是,你可以轻点嘛!”

“你看,你跟杜立秋扯呗,非得拽着我干啥,我不想!”

“我想啊!我可想了!”

潘红霞说话都带着颤音了,死死地堵着门不让唐河走。

她今天是铁了心要跟唐河扯一下子,不扯都不行。

跟母老虎骨碌了一宿,还让老虎都受不了男人。

但凡是个女的,你就问她好不好奇,想不想感受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