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也好想念大兴安岭啊。

大兴安岭的山,高大而又厚重,不管是哪座山,只要你想登顶,它就一定会让你爬上去的,透着一种胸怀大气般的感觉。

结果这边的山,倒是险峻,悬崖峭壁随处可见,大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你别基巴来烦我的感觉。

你嫌我烦,我还不乐意来呢。

同样是山路,这边恨不能直接走到悬崖上,探个头就摔死你个王八犊子。

而大兴安岭的国道,虽然也是山路,但是那山路是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到咱地头上,说啥也不能让且(客人)爬台阶这种鬼东西啊。

说真的,相比于走这种山路,唐河宁可在大兴安岭里头,追三天三夜白狍,也没说累成这样啊。

要说优点,那就是风景很不错,没有大兴安岭那么冷吧。

零下四五十度的极寒低温,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

一头扎进一个小村子里头,热情的西部口音响起的时候,唐河啥也不想了,直接倒在床上就睡觉。

然后,唐河被冻醒了,再一扭头,就见杜立秋和武谷良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一边睡觉一边打着摆子,都是冻得。

唐河感觉自己冻透了,不是大兴安岭那种小刀剌肉一样的冷,而是湿寒的寒气,顺着全身的毛孔,然后往你的骨头缝儿里钻。

大兴安岭零下四五十度的低温,没把他们冻坏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