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宝明见唐河没什么反应,赶紧说:“我是菲菲姐的表弟。”
唐河还不等说话,杜立秋先热情了起来:“菲菲的表弟啊,那咱就是自己人了。”
可不是自己人吗,亲得不能再亲了。
可是,关我唐河什么事儿,我特么又没跟菲菲扯犊子。
孙宝明既然是菲菲的表弟,自然是个挺厉害的二代,而且对他们的事儿肯定知道一些。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么一副点头哈腰的样。
就唐河他们干的那些事儿,这些二代们,在他们面前已经支愣不起来了。
谁知道哪天哪个大领导脑抽,随口一问,呀,大功臣居然被这些瘪犊子欺负了,那铁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二代聪明着呢,人家天生的起点就比普通人不知道高了多少。
唐河冷冷一指林宝国:“我要收拾他,菲菲来了我也不给面子,你有意见?”
孙宝明立刻摇头:“没有,但是犯不上啊,他什么人,你什么人,跟他计较多掉价啊!”
孙宝明一边说着,一边向唐河不停地使着眼色,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这时,一直坐在炕沿上一个三十多岁,头发跟抹了油一样的男人,带着浓浓的傲气说:“林先生是我朋友,你这样太不礼貌了。”
语气很淡,淡得好像下一句话,就能定下唐河生死一样。
在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个穿着狐皮大衣,浓妆艳抹的女人,看着挺漂亮的,但是现在没功夫看女人。
杜立秋皱着眉头说:“这人咋回事儿?说话跟二椅子似的呢,瞅他有点欠削啊!”
“别别,人家是港商。”
孙宝明说着,拉着唐河出了门,到了门外先掏出华子挨个递烟。
隔着窗子都能看到,林宝国跑到那个港商跟前,一脸愤恨地比比划划地说着什么,然后被对方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个大嘴巴子,然后笑得更欢了。
孙宝明叹了口气。
唐河也是满心腻歪,“我不管什么商不商的,他就是老美总统,也跟我们没半毛钱关系,赶紧给我整走。”
孙宝明又是躹躬又是做揖:“哥,不行啊,人家是来投资的,出手就是几千万的外汇,省长书记都要亲自接见的那种!”
唐河有些不解:“咱大兴安岭的木材国内都不够使,咋地,还要搞出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