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听是大仙儿老常太太,也乐呵地送上一程。

回了屋,韩建军还一脸纠结呢。

唐河没好气儿地说:“你还真信这些高人啊。”

韩建军苦笑着说:“见过有真本事的,不信不行啊!”

“拿枪打过没?”

“啊?还拿枪打啊!”

唐河更气忿了,“既然你们认识这种飞天遁地的高人,苏大哥那一家子,咋不请他们帮忙呢?

他们发个功,施个法什么的,航空母舰来了都来不走啊。”

韩建军赶紧说:“哥呀,真不行啊,高人不能随意出手的,会影响国家气运的。

再说了,人家美苏那边,也有特异功能人士呢,一个不好,引发特别功能大战,更兜不住啊。”

“我,我,我……”

唐河气得胸口直疼:“我去你妈的,来来来,你别跑,你过来!”

“我不过去,你打我!”

“让我打一顿,人情平了,什么科处厅老子都不要了。”

“我不干,我就让你欠我人情,诶,打不着干气猴,气得你回家上炕找不着你老婆的裤头儿!”

韩建军说完撒腿就跑。

唐河追到门外,跳脚大叫道:“杜立秋把你的菲菲睡啦,睡了好几回!”

韩建军躲得远远的大叫道:“不可能,你骗不了我,你要说你睡了,我现在就回去跟你拼命。”

“你可滚犊子吧!”

韩建军这才得意洋洋地回了招待所。

唐河回屋,眉头深皱。

在蒙古包的时候,他喝醉那回,菲菲睡在旁边,醒的时候,刚好看到菲菲在提棉裤,那腰真嫩,真白。

所以,自己干了没有?

唐河搓了搓下巴,不可能,应该没有,都喝成那熊样了,自己都二十了,就算是十八岁的小伙,也不可能有啥反应。

这么一想,唐河还有些淡淡的失落。

菲菲那两条腿,该说不说,比命都长啊,也就比我家秀儿差了那么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