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手吓得哭喊着别打啦,结果他也被按着一顿打。
打猎的人对人体其实也挺了解的,这么说吧,猪啊,黑瞎子啊啥的,它站起来的时候,身体结构跟人也没啥区别。
噢,它们的砸儿比人多。
陈旺带来这俩民警唐河都认识,都是二十多年的老警了,下手又准又黑,都是神经密集,又疼又不会致命的地方。
至于外伤?什么外伤,什么验伤?八十年代可没这套说法。
一套手段上来,这两口子都失禁了,大喊着招了招了,全招啦。
唐河不由得又想一个老笑话,什么各国进森林里抓兔子啥的,国人冲进去,揪出一头鼻青脸肿的熊,熊大喊着我是兔子!
“说吧,你们跟这黑瞎子是啥关系?”陈旺喝道:“我就问这一句,自己交代,别让我问第二句!”
这两口子竹筒倒豆子,倒是招得痛快。
两口子是三年前,秋天捡蘑菇的时候,在村北头发现的这头老黑瞎子。
本来吓得要死,但是这头老黑瞎子非但没攻击他们,反倒送了他们一个脸盆那么大的灵芝。
这东西唐河看不上,但是人家能看上啊,卖了几十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