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天,别管啥样的客(qie),家里有啥吃啥,平时吃啥现在吃啥,天天萝卜土豆咸菜条子,也不能往外撵人,再挑理那就是你的不是了。
唐河忍不住笑骂道:“我差你这点酒菜吗,是那只老鹰,扁毛的气性都大,老家贼都养不活,何况是老鹰。
搁家里放着,要不了两天,说不定就气死了。
你赶紧带回去,找个明白人,是熬是驯的,那就是你们的事儿了,明白了不?”
韩建军一听,立马眉开眼笑起来,“你看,我就说唐哥没那么小气,敢情都是为我好。
行行行,我明天就走!”
韩建军说着,跳下了地,一拐一拐地把那张白狍子皮也给卷了起来,生怕明天走的时候忘了。
再回到桌上喝酒的时候,韩建军时不时地端着杯沉吟片刻,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嘿嘿,一会喝鼻子里去了!”唐河提醒了一声。
韩建军立刻醒过神来,然后向唐河一脸为难地说:“唐哥,这白狍子皮,还有老鹰,都是稀罕物儿,价在那摆着呢,但是吧,我没那些钱呐!”
这回轮到唐河差点把酒喝到自己的鼻子里去。
你可拉倒吧,那么大领导家的公子,你说没钱谁信呐,把你们抄了,都能提前进入四个现代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