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不是村东头那个白胖的,是村儿北头那个,长得挺瘦,脸还挺长,一脸刻薄相。

“诶诶,我听我那个老大哥说,陈秀丽不是跟你们村儿好几个男人都扯过犊子吗?”

“这都啥名声了,我哪能跟她扯犊子啊,可是你姐就是不信。”

唐河眯着眼睛说:“听你这么说,要是鸟么悄地扯犊子,你还就从了?”

“我,我,啥我也不从啊!”

唐河看着急头酸脸的周大勇,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是真相信周大勇没跟那个寡妇扯犊子了。

说白了,就是看周大勇马上当工人了,所以寡妇活心了,就想跟周大勇扯犊子,拉一张长期饭票儿替她养活孩子。

这事儿听起来,但凡有点脑子的男人都不带干的。

可是偏偏,这种事儿上,没脑子的男人还真就不少,抛家撇业的,给别人养活孩子去。

唐河搓着下巴琢磨着,这事儿难办呐。

人家是寡妇,自己去了也白搭,一个不好名声可就臭了。

你别管是啥寡妇,踹寡妇门那可是四大缺德之一啊。

“你没扯犊子还把裤子脱了?你一个大男人,真不乐意,人家还能把你裤子扒下来?”唐玉站在门口恶狠狠地说道。